[摘要] 优秀绿色领导的两种类型 以人为本的绿色管理风格,显然完全不同于以目标为导向的黄色性格。如果说,黄色的领导给民众的感觉更多的是尊重、敬畏与崇拜,那绿色的领导使人们感受到的则

优秀绿色领导的两种类型
以人为本的绿色管理风格,显然完全不同于以目标为导向的黄色性格。如果说,黄色的领导给民众的感觉更多的是尊重、敬畏与崇拜,那绿色的领导使人们感受到的则是亲切、温和与爱戴。在黄色优势的章节中,我列举了众多的黄色领导。显然,在政治舞台上的领导者,无论从数量还是历史作用或载入史册来说,黄色性格从古至今都是数目最庞大的。绿色因本身性格对于名利的淡泊和不争,数量上不可能和其他性格相提并论。举凡伟大或者优秀的绿色领导,基本分属于以下两种类型。
第一种类型:你打江山我来守。
典型代表人物是马来西亚前任总统巴达维。从历史来看,开创者多需有黄色的勇气,绿色在攻城拔寨中杀气不够,显示不出功效。当打下江山保持稳定发展时,绿色的一贯性和持续性最能够给组织或者国家带来平稳过渡和持续发展。
巴达维在马哈蒂尔宣布隐退后,接过他执掌了22年之久的权杖。对于这位素有“好好先生”之称的新总理来说,治理“后马哈蒂尔时代”的马来西亚恐怕并不轻松。与一向坦荡直言、不畏强权的马哈蒂尔相比,巴达维属于温和派,一贯保持低调。寡言少语的巴达维为政清廉,思想开放,富有团队精神,因而为他赢得了“好好先生”和“廉洁先生”等诸多美誉。
另一个可以排上榜单的,当数新加坡内阁国务资政吴作栋,在前有李光耀后有李显龙的夹击中,吴作栋成功地完成了新加坡政权交替中黄—绿—黄的接力棒,顺利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第二种类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种人基本上在外界看来,就把他们当做“圣人”,是属于用自己的肉身来超脱世人的。典型代表人物是印度圣雄甘地。
甘地是一位热爱和平的绿色人物。他发动全国印度人采取以不合作、不妥协的和平反抗方式,凭着“以柔克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本领,和平革命运动在国际间赢得广泛同情,最后使印度脱离英国独立。
南非的第一位黑人总统曼德拉与甘地,同门同法同道同术,属于同类中人。
第二种类型,与前者不同,起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作用,完全凭借绿色性格的“忍功”和“柔功”。所谓忍,就要有常人不能忍之志和充分持久战的准备,比如老曼那样坐27年牢的耐心。所谓“柔功”,一句话:“以柔克刚,不战而屈人之兵。”
卡特的一生,是绿色的一生
我们也可以用熟悉的美国总统来分析性格色彩的分布。坦率地说,在美国近代史上相对比较有影响的绿色总统只有两位:老布什与卡特。前者当政期间,虽没有显赫的政绩记录,但在国会的记录上有着良好的公共服务记录,鲜有严厉对手向其发动挑衅和进攻。这也许是由于通常人们觉得绿色太软而没有必要攻击,绿色自己也是长期保存自己的能量;关于卡特,我们可以从威廉姆斯博士所著的《精确管理与激情领导》对卡特的形容中,仔细探索绿色的思维,感觉他的领导风格。
卡特曾向美国人民许诺不向他们撒谎。他确实也从未对他们撒过谎。然而,他极度坦白的诚实常常给他带来麻烦。卡特承认,与杰拉德·福特辩论时谈到的一个问题,“本来可以让我付出整个大选的代价”。有一次,在回答《花花公子》杂志关于他私生活的采访时,卡特老老实实地说:“我曾经充满欲望地注视过女性。我内心已经多次花过心了。上帝知道我会这么做——我也确实做了,但是上帝已经原谅我了。”(与红色克林顿不同,花生总统卡特一生从未有过绯闻,行为低调)不过,卡特的风格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卡特一进白宫,就忙不迭地向大家展示他真实的女性气质,以区别竞选时的强势感觉。他不会把两手交叉抱于胸前,不喜欢威胁或指责别人。他常常穿着羊毛衫,一丝不苟地回避着象征权力的服饰。他甚至亲过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他的这种方式使他在华盛顿和世界的丛林中走得那么远。(以羊毛衫代替象征权力的服饰,这对于黄色来讲很难想象。那些象征着权力的服饰对于黄色来讲,意味着权力、地位和尊严,但是对于绿色,并不需要这些。)
从大量的记述来看,卡特领导白宫的成就将是人们记忆中众多的他“没有”做过的事:他没有辱没他自己、他的职位、他的国家;他没有把国家引入战争;他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使国家内外陡然出现危机。倘若考虑到他就任总统前后的各种形势,这些成就确实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从这段话当中,你可以和后来的总统小布什的强硬国策展开充分对比。由于伊拉克战争而撕开的美欧裂痕,阿富汗战争以后越来越多的恐怖主义事件,奥尔良飓风危机的处理,我们都能明显感觉到黄色强硬的领导风格导致的混乱与不断被批判的美国外交政策;而绿色则相安无事。换句话说,绿色的领导,开疆拓土并非他的强项,然而坚守岗位非常出色。)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引发卡特郁闷的竟是他对伊朗前国王巴列维的同情。在伊朗一片政治和人性观点激烈冲突的热浪中,卡特答应给伊朗国王提供政治避难,前往美国治疗癌症。结果,卡特的举动激怒了一些伊朗人。他们包围了美国驻伊朗大使馆,扣押了数十名美国人作为人质。卡特此时混淆了他的政治判断。等他的感情稍微平静下来以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冒险地闯进了一个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的政治泥潭中。(绿色的同情心让他去拯救了一些也许原本就不应该拯救的人,同时让他将情感和政治判断混为一谈。作为一名政治家,如果不能将理智和情感、理性和感性截然分开,将是个致命的错误。)
在解救人质中,在权衡了所面临的选择后,卡特想出了一个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他让美国士兵乔装打扮,搭乘几架直升机,先飞到伊朗沙漠地带然后进入美国大使馆。但是,这个绝秘的行动没有成功。美国士兵的生命和直升机均在沙漠中丧失了。卡特总统黯然隐退,罗纳德·里根随后进驻了白宫。
卡特总统任期的最后三天,他都没有合眼,一直在关注着人质危机。伊朗人为了戏剧性地向卡特表示他们对他同情伊朗国王的蔑视,在卡特离任33分钟后,释放了所有美国人质。卡特对这个事件的反应是:“我觉得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就是我离任15分钟以后,有人告诉我,运送人质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那是一个伟大的时刻。”绿色的卡特认为,那52名美国人获得释放,远远比在白宫执政四年重要得多。(对这个事情的最后反应,充分显示了这是一个绿色人文主义者内心的真正独白。对他来讲,人民利益优先于总统职位。事实上,除了总统的身份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身份外,他还是全美最受欢迎的主日学教师之一。)
绿色的领导风格是稳健而公平的,他们能容纳歧异,并且提倡团体中的盟友情怀;使他们具有令人羡慕的平衡力量;他们接纳其他任何色彩的性格,并且愿意向他们学习。